从认知角度看MyLifehasstoodaLoadedGun中的隐喻2011NO.01ScienceandTechnologyInnovationHerald学术论坛科技创新导报1认知与诗歌目前,从认知角度对诗歌中隐喻的认识有以下观点:诗歌隐喻与日常语言中的隐喻没有本质区别。前者只是利用和丰富了语言使用者能够创造和领会的普通隐喻。诗歌中的隐喻不是一种简单的语言现象,而是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的思维方式,因而诗歌中的隐喻在本质上是认知的。隐喻是将源域的图式结构映射到目标域之上,使我们能通过源域的结构来构建和理解目标域。诗歌中的映射体现为投射映射、语用功能映射和图式映射。隐喻是系统的:一个隐喻概念会生发出大量的、彼此和谐的语言表达;而不同的隐喻概念又共同构成了一个协调一致的网络体系,影响我们的言语和思维。诗歌中隐喻映射不是随意产生的,而是根植于我们的身体经验。因而,一个隐喻映射一旦建立起来、为大多数语言使用者所接受,就会反过来将自身的结构强加于真实生活之上,从而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实现。2概念隐喻与Dickinson的诗歌Lakoff&Johnson提出的概念隐喻理论CMT(conceptualmetaphor)认为:隐喻是从一个比较熟悉、易于理解的源域向一个不太熟悉、较难理解的目标域映射,源域的特征、关系及图式结构映射到目标域上。其心理基础不是两域之间的相似性,而是抽象的意象图式。理想化认知模式在源域与目标域之间的有关特征传递过程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由于国内很多学者都对此进行了详实的描述,这里不再赘述。但需要指出的是:一般来讲,固着度高的隐喻,像前面我们提到的方向隐喻、容器隐喻、实体隐喻等比较适合用该理论来解释。Dickinson会将我们认为不存在相似性的两个事物并置在一起,依靠巧妙而奇特的意象,构成隐喻。读者就要运用认知原则来实现对Dickinson的诗歌的理解。例如:“Hope”isthethingwithfeather—Thatperchesinthesoul—Andsingsthetunewithoutthewords—Andneverstops—atall—根据概念隐喻理论,为了谈论和思考比较抽象的目标域,我们会使用源域的词汇,将源域的特征、关系及图式结构映射到目标域上。这种映射发生在概念层次上,并且是系统的。在本节诗的一行,诗人明确指出两个域:目标域hope和源域thethingwithfeather(bird)。二三四行分别以perch,sing,stop这三个本来用以描述鸟的动词,通过跨域映射,将有关鸟这一认知域中的部分特征映射到目标域hope上,使希望也能够永驻心头。当这种隐喻被人们接受后,就会为人们看待该事物提供新的视角,赋予其新的意义,甚至成为人们普遍使用的日常语言。3“MyLifehadstoodaLoadedGun”与概念隐喻理论及概念合成理论Dickinson诗歌一向以奇特、独创性的表现手法著称,其诗作令人震惊的程度决不在玄学派诗歌之下,这使得其诗歌中别出心裁的隐喻很难归纳到规约隐喻的范畴。下面我们以Dickinson的“MyLifehadstoodaLoadedGun”为例,具体说明用概念隐喻理论及概念合成理论进行阐释的效果。这首诗一开始是从枪的角度进行叙述。诗的开头MyLifehadstoodaLoadedGun表现出枪认为自己是有生命的,Mylife暗示出Gunbelievesithaslifeashumanbeing,进而确立了GunisHuman这一基础隐喻(basicmetaphor)——目标域为Gun,源域为Human。从诗的第二节开始通过Weroam,Wehunt,Ispeak,可以看出枪已经把自己看作和人是一样的,并且贯穿到诗歌的最后一节。根据Lakoff&Johnson的理论,意象图式是一种动态的感知抽象,使得人们的思维能够将空间和身体体验方面的结构映射到概念结构。那么,本诗中源域Human的特征会向目标域Gun映射,下文中的所有与Human相关的词语如:roam,share,hunt;live,kill;speak;smile;die;eye,thumb都会映射到Gun这个目标域中,表现为carried,loaded,hunt;live,kill;reply;glow,light等。同时目标域的结构要制约从源域映射来的关系、特征与结构。这样一来,依靠一对一的特征、关系映射来解释的话,我们在头脑中构建的意象图式只能是枪会像人那样实施杀戮的行为(这一点还要在人的协助下来完成);但无法像人一样具有死亡这一状态。Gun—Human之间相互连接的意象图式在解释非规约性隐喻的理解时还是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