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旦与现代的“我”梁秉钧一中国新文学运动初期的新诗作品,由整齐的格律出来,走向诗体的多元化,有浓缩的文言转向叙述性较强的白话,由于诗人对传统礼教的反叛、个人思想的觉醒,往往流露出强烈的自我个性,明白如话地说出自己的感受。中国旧诗以含蓄著称,可以用典故、对仗、语法的省略或是景物的寄托令诗人的自我隐而不露;但早期新诗人如郭沫若与传统不同的地方,正在他如何直接喊出自我的感受:我便是我呀!我的我要爆了...